近期,美术界发生了一件颇有影响的事件,就是针对批评家鲁虹的批评与鲁虹本人的反批评。对于这一系列文章,及其引起纷争的缘由我也略有所知,只是这些文章读后不免让人对中国美术批评界的道德尺度捏了一把汗。
美术批评不需要“骂骂咧咧”(该词语借用自鲁虹的《回答骂骂咧咧的王南溟》一文)。先不管王南溟针对鲁虹的批评对与错,鲁虹在怒气之余的反攻就有失冷静,以至于“卑微”,“奶粉钱”,“小稿费”等词语的出现着实让人汗颜。 对于王南溟先生执掌的《美术焦点》采取的系列批评鲁虹学术的文章汇集的做法的确让人反感,但是可惜,鲁虹先生没能做到一个漂亮理性的回应,以至于把美术批评沦为人身攻击的口水战。
不知道2008年的学术界是怎么了,先是有北师大教授季广茂的骂人事件,后又发生了美术界的类似事件。对于这些人,有人说他们想成名,我觉得到不然。季广茂并不需要靠骂人出名,此前看过他翻译的《从结构到解构——法国20世纪思想主潮》,非常好。只是任何一个学者都难免在做学问的过程中出现疏漏,若有读者在对其学术思想仔细研读的过程中做出认真地分析,那也是对其的另一种尊敬啊。
在当今的时代,人们普遍处于浮躁、偏激的状态,资讯的发达更是让人冲动而缺少理性的思考。在美术批评界,有大批有见解,有思想的艺术家、艺术理论家和艺术评论家,在学术交流中,针对一些现象和问题进行有益的探讨是受欢迎的。而对于那些已成名的艺评家,难道不能为美术批评界的后辈们树一个良好的榜样么?
1929年全国美展上有一次有名的“二徐之争”,徐悲鸿和徐志摩针对以塞尚、马蒂斯为代表的欧洲现代绘画展开了激烈的笔战。徐悲鸿以《惑》,徐志摩以《我也“惑”》拉开了此次论战的序幕。但是,这二人的论战是有意义有内涵的有的放矢,因此能在中国美术史上留下漂亮的一笔。相形之下,以人身攻击的方式作为回应则有违学术之道,而只能留下千古话柄了。
“原来我们在许多事上都有过失;若有人在话语上没有过失,他就是完全人,也能勒住自己的全身。”——《圣经》 新约 雅各书 3.2
不敢说我们必能做到一个完全人,只是江湖险恶,冲动之余,先要管住自己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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